陆辞年也没有反驳,接受母亲的批评:“这件事情的确怪我。
是我没有尽到责任,保护好她。如果我陪着她一起去佘山。
至少不会让她一个人遭遇危险。是我的错。”
“这是其一。”白筝盯着陆辞年,“晚晚这么拼命挣钱不都是为了多挣钱吗?
我们陆家是缺钱的人吗?
区区几万块钱就让我的儿媳妇遭受这么大的苦难。
这说出去都会让人笑话。
你说你若和晚晚说实话,说是你陆家太子爷的话,
她何必这么拼命?”
陆辞年沉默着,不反驳一个字。
“白筝,你样说是不对的。”陆致礼站在儿子那边帮儿子解释,“儿子和江晚是闪婚,
他们都不了解对方,他这么做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就算儿子要叫出真实身份也得等他们感情稳定才是时机。
况且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看到。
我们都很难过,但最难过最痛苦的还是儿子。
你看他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你怎么还忍心这么说他?
身为丈夫他做的已经很好了。”
白筝微微吐纳着胸口的怒气。
“伯母,虽然我们陆家有钱,哥是陆家太子爷,
但我认为嫂子并不会因为知道这些就放弃自己的事业。
她不是一个乐享其成的人。
她知道了依然也会为自己的那份事业努力拼命。
她就是想在这样的拼命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价值。
嫂子是一个朴素的女人,在为自己美好生活在不断地打拼着。
她想靠自己的双手勤劳让生活变好变好,而不是靠我哥是陆家太子爷和陆家的财富。
如果她是这样的女人,我哥肯定不会动心。
而我们也不会对她发自内心的喜欢。
所以这真的不能怪哥。
意外总是不可避免,遇到了去解决就好了。”
通过这段时间和江晚的接触,陆辞周觉得这就是江晚给他的感觉。
“小周哥,你说得太好了。”陆辞星竖起大拇指点赞,
“我觉得小周哥说得很有道理。
我们喜欢的不正是这样的嫂子吗?
努力勤奋上进。”
陆辞雪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在我们眼里,哥对嫂子真的很好。
大哥是最难的那个人。我们不该再往他的伤口上洒盐。
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共同面对,共渡难关。
大伯母,您说对吗?”
白筝被大家的话所说服。
她仰头看着抿着唇,一言不发的陆辞年,内疚道:“儿子,对不起,妈说错话了。”
“妈,你能这么关心晚晚我很高兴,至少我不用担心你们之间会有让百分之百十的男人头疼的婆媳矛盾了。”
陆辞年用轻松的话语化解了白稳的愧疚感,“妈,我应该谢谢您。”
白筝弯了弯唇,心里还是开心的:“谢我做什么。
我们陆家的家训就是要把儿媳妇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
所以我对晚晚好,关心她,可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况且晚晚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让人很难不喜欢她。
总之,我喜欢晚晚和你可没有什么关系。